再一次初恋

声音比记忆里沉了些。再次初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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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笑了笑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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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推开幼儿园的门，原来记忆的储藏室比想象中更大，

“妈妈看！

回家的路上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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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样就够了。

隔着玻璃窗，那时的永远，蒙着灰。

“我常常想起，他无意识地转动婚戒——现在应该叫前婚戒了。笑声里有某种共同的释然，你们聊起近况，隔着咖啡馆的玻璃对你挥了挥手。他的咖啡凉了，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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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握着杯子的手顿了顿。鼻梁投下熟悉的阴影——这个角度你曾在十七岁的日记本里反复描摹过。梧桐叶在脚下沙沙作响，这些年你写的全是项目报告和会议纪要，

十年了。像个迟到的拥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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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怔了怔，

“好久不见。“我们第一次约会的游乐园。像终于承认照片会褪色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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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那家游乐园去年拆了。

成年人的世界有条不紊地崩塌着——他的语气像在谈论天气。记忆会被时间重新剪辑。一次是今天。你要去幼儿园接女儿。他吻了你，这个细节你居然还记得。透出一缕微光。把她紧紧抱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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走到街角，一次是分手那天，梧桐叶打着旋儿飘落。逆时针一圈。